妹妹在一气之下,故作迷魂阵,声东击西跟别人出去打工的可能。我站了起来,当胸一捶子捶在腊狗子身上,埋怨道,‘你这死人,怎么到现在才告诉我。’
‘找你找不到人啊!’他咧了咧嘴,分辩道。
妹妹要是活着当然好,可是,我又免不了要担忧!而且,这应该也是腊狗子默不作声靠近来告诉我的主要原因。
十五岁的鲍月,还有她的两个姐姐,二十岁的鲍东十八的鲍方,在我们镇上名声不好。与所谓的宋氏三美人相比,鲍家三姐妹,那才是真正的美人尖子。不仅身材一流,脸型也是一级棒。
可是,老早就听人说,身材窈窕的鲍东在广州做舞小姐。并先后将两个未成年的妹妹拉下了水。鲍方十六岁,鲍月十四岁就开始跟她们的姐姐鲍东后面混了。鲍家的邻居说,鲍氏姐妹带回家的全都是绿色的美金。我们镇上的很多人是一面咒骂,一面艳羡着。
俗话说的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妹妹要是跟她们姐妹三绞在一起,那还有的好?
哎!如果我妹妹真的走上了那一条道,说句绝情的话,我还真的宁愿她死掉算了!
跑去鲍家问鲍家的父母,鲍家十几个人摆成两桌正在赌钱,一桌麻将,一桌牌九。热闹的不亚于巴西狂欢节。
可见得做父母未见得总是受苦受难的耶稣模样,也有视儿女在火坑里挣扎而无动于衷的父母。有个女赌客,恨不能象她旁边的男赌客一样,光着膀子干了,勒胳膊挽袖子,扯着嗓子叫“单!单!单!”结果出了个双,气得她一拍大腿。痛得她旁边的男人一跺脚,“你往哪怕呢!”她拍人家腿上了。
那女人正是鲍月的妈妈,我问她,我妹妹有没有跟她女儿到广东去了。
你听她怎么说,“月儿回广州了吗?”她不是跟我说,是问他的老公。她老公在另外一个桌子上打麻将。我本以为做妈妈的肯定要比做丈夫的关心儿女,看这个样子,好像不是。
“走了,走两天了!”鲍月的爸爸回答道。做妈妈的也不知听到了没有,嘴里再次大叫了起来,“单!老子磕老宝,如果不是单,老子就不来了!”
“我妹妹有没有跟鲍月一起走?”我只得转到鲍月爸爸跟前去问。
“没——有——”鲍月的爸爸拉长音调说,因为他手上正在摸一张牌,“杠一个!”他说。
“真的没有?”望着他心不在焉的样子,我真想把他们的麻将桌子给掀了。
“女儿是我送上车的。我能不知道。”他在又摸了一张牌,又打出一张牌后,这才有空正经八百地回答我。
“家里有鲍月她们的电话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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