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么?”我尽量是赔着笑脸。就当自己是在对面一堆狗屎在微笑。
他说没有,只有鲍东的一个拷机号码想要就给我。
我当然要了。跑到邮电局给鲍东去了留言,一会儿电话打过来了。正是鲍月,‘你妹妹不在我们这里啊!’她开门见山地说。
‘那腊狗子姐姐说赛前天晚上,看见你跟她说话了?’
‘嗯!是说过话了,她想跟我到这边来打工,问我能不能带她。我说,我做不了主,要问我姐姐。她答应了才行。’
‘怎么样?你问过你姐姐了?’我有些不耐烦。
‘我问过了,我姐姐对说,要她问过你,你答应了才行,要不然你会找我们算帐的。她一听马上就走了。’
‘**的真蠢。蠢得像驴一样!干什么非得要先问我?!你们先答应她了就是,然后再来告诉我,不就行了。妈的,真是蠢的像猪一样!怪不得做鸡了!’我冲着电话一顿地臭骂,直到那头传来啼哭声,啪地一声挂电话的声音,我这边还是骂个不歇。象个老乞婆似的。
见风就是雨,病急乱投医,只要是听人说我妹妹可能还活着,我就四下里寻。最后,听一打工的说,在这里的一个超市里,见到了我妹妹在做收银员。我就急急忙忙找了过来,走遍了大大小小的超市也没有见到我妹妹的影子。
自从到了这里的那一天,我就一直是睡在火车站对面的旱桥底下。睡旅馆?当然,有钱谁不晓得花。在旱桥下碰到一个河南人,说他当过兵的。到这里寻工作已经找快半年了,也没有找到。他来时,天气还比较暖和,穿得衣服不多,半夜里就冻得醒了。在边上哼哧哈哧地打军体拳取暖。也算是同是天涯沦落人吧!我看不过去,把身上的牛仔褂脱给他穿了。等我想起口袋里还有我最后的几十块钱时,衣服已经穿他身上了。我又不好意思要。心里说,我这样对他,他总不至于穿着我的衣服就跑掉吧?!
谁知道他***恩将仇报,真的半夜里穿着我的衣服就跑了。我那个气啊!又四处找他,咬着牙,只要是找到,非把他皮扒了不可。哪里还找到他的人。
最后到了弹尽粮绝的地步,我是又气又急又饿,病倒了。跟一群流浪汉混在一起,在地下过道里躺着,一阵冷一阵热,好像是得了虐疾。烧的时候,稀里糊涂,冷的时候,浑身颤抖。有流浪汉看我可怜,给我喂点他们从垃圾筒里或者是从地上捡来的骨头或是菜边子之类的。
有一顿没一顿的,因为,他们也是有一顿没一顿的。
那时,对我来说,马上死去,应该是最大的幸福。我已经彻底放弃抵抗了,谁想拿走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5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