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点的是“最小的那一位”,若换人去,这一场就作废,明日决榜便少一场,城中那枚开设令也就有了变数。
小幺把短棍从背上取下来,走上台去。他走到七步之内站住,先拱了拱手:“请。”
商供奉先出手。
他不是劈,是勾。
两柄短钩一左一右贴着台面往前推,钩尖走的却不是人的身体,是手腕与脚踝。
双钩最狠的地方不在刃,在勾。勾上手腕,筋断;勾上脚踝,人倒。
第一钩勾小幺右腕,被短棍压下。
第二钩勾他脚踝,被他跳开。
第三钩贴着他的小臂划过,钩背上那三道倒刺“刺”地一声,把他的小臂划开一道。
血顺着手腕流到指尖,滴在台面上。
坡上有人的呼吸一滞。
“商供奉的双钩,三十年没输过。”
“那孩子才十一岁。”
小幺退了半步,把短棍换了只手。
他没有去看小臂上的那道口子,也没有叫。
他往前踏了一步。
这一步不走正面,斜斜地插进商供奉的右侧。
商供奉反应极快,右钩往前一递。
短棍没有接那一钩,棍身往下一沉,结结实实地压在钩柄上。
压住钩柄的刹那,那只右钩便抬不起来了。
商供奉的左钩自下方勾起。
小幺的手臂猛地一沉,棍尾自上砸下,正砸在他右手腕的寸口上。
“噌。”
右手一松,右钩落台。
左钩已经勾到他的腰侧。
小幺不躲,棍头从钩身下方穿过,一路贴着钩背滑到左手腕,再压。
“噌。”
左手也松了。
两柄钩落在台上弹了两下。
商供奉的两只手举在半空。
他每只手腕上,都留下一道极细的红线,那是棍头压下去的印。
台下有人喊了出来:“又是寸口!昨天点了一次,今天点了两次!”
张远坐在台下,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他知道小幺在做什么。
昨夜他对这孩子说,昨日你点的是刀,今日你要能点手。
刀是死的,手是活的。
这一场上台,小幺只做了一件事:他把棍从“拨兵器”改成了“压手腕”。
一寸一寸的改,改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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