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新的东西。
商供奉弯腰把两柄钩捡起来,抱在怀里,朝小幺拱了拱手:“我输了。”
“你的钩比我快。”小幺说。
他下台的时候,左臂上那条袖子已经被血浸透。
第三场。
宋玦合上账本,声音比前两场都冷:“请客卿上台。”
宋家请出的第二位客卿姓裘,来自外域,尊者境初期。
他不使兵器,赤着一双手,手背上浮着一层薄薄的青光。
那不是光,是尊者境把气逼出体表之后的显相。
他一上台,挨着的三丈之地便起了变化。
台面上那层浮土并着灰尘,被一股无形的势平平地压回了石面,连一粒都浮不起来。
坡上有人低声道:“尊者。”
“圣境初期对尊者,这一场不必打了。”
西侧末位,二柱站起来。
他把短刀从腰里抽出,握在手里,慢慢走上台去。
他上台的时候,坡上所有人的声音都停了。
张远在台下看着。
在张远眼中,二柱那团气,是四十一团气里最整的一团。
那气自脚底起,沿脊而上,到肩,到掌,此刻并没有停在掌上,而是顺着那柄短刀继续往前走。
气在刀前,刀在气后。
张远在自己的识海里,把这孩子三年走过的路,飞快地过了一遍。
三年前,他在大山武馆的院子里踏空三下,把墙踩塌了一角,蹲下身去捡砖头按回墙根。
三年后,他站在断岳原的台心,气走在了刀前面。
《半息》这一道,练到今日,已经长进了骨头里。
裘客卿一步跨到台心,掌心青光一涨,一掌压下。
那一掌落下来的时候,落下的不只是力,还有一层势。
势往下压,台面裂开一道半丈长的缝,石屑贴着地面往外走。
二柱没有硬接。
他脚下错开半步,整个人像被一阵风带着滑出那一掌的笼罩,落在三尺之外。
第二掌、第三掌接连落下,都被那半步错开。
三掌落空之后,裘客卿动了真火。
他把双掌往下一合,那一层尊者之势不再只压于掌下,而是贴着台面平铺开来,覆住了整座台子。
他要让这座台子上,一寸也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
张远在台下看得明白,这是尊者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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