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最宠爱的掌上明珠,还是全大雍唯一一个正一品郡主?你同我不也是一样的么?”
“我……原本可能也和你不一样的。”
沈惊雀收起脸上的笑意,声音放得很缓,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天底下的女子千千万万,能如你这样的也是百里无一。”
“即便是我,看似锦衣玉食,但未来的路也是很狭窄的。”
她顿了顿,抬手扯了扯被角。
“按着岐山书院的规矩,及笄后就得去女学班。”
“在那里学的不是经史典籍,而是如何打理后宅,成为一个合格的主母。”
“再过两年,便被被抬进另一处高门大院里,围着一个男人和一堆后宅琐事熬干一辈子。”
萧景姝听得直皱眉,扁了扁嘴。
“整日里勾心斗角算账伺候人?那也太没劲了。”
“是啊,可大多数女子的一生就是这样度过的,世情如此。”
沈惊雀翻过身,清凌凌的双眸定定地看着萧景姝。
“姝儿,你说,咱们有可能改变这些么?”
萧景姝一怔:“改变?”
沈惊雀点点头,从被子里爬起来。
“我想让未来入书院者,不论男女皆凭大考定科。”
“愿习女红持家者,自去女学。”
“若心怀丘壑、通晓文理者,可选修明经、进策二科,与男子同坐一堂,同听夫子讲学,同席考评较量。”
“甚至……或许将来,让天下女子也能和男子一样参加科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