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虚的气势压住了吕栾,吕栾也陷入了和曹德同样的境地。
曹德不能承认自己执着于想睡岳汀兰是因为当初被人家爹打败羞辱,想要父债女偿。
吕栾也不能承认自己真的觉得忠于职守,把保护粮食看得比逃命重要是傻逼行为。
有些事就是这样,你知道他在撒谎,他也知道你知道他在撒谎,但你还没办法说他撒谎。
因为你说他撒谎,就意味着你自己做不到他说的事儿,就意味着你不配坐在现在的位子上。
局面一时间陷入了僵持,秦王看看吕栾,看看李虚,忽然笑了起来。
“李虚,本王倒是好奇一件事。听说杨德胜并非好色之徒。
他家中有妻子儿女,在军中一向不近女色,平时有罪奴到,即使轮到他,他也不选。
为何这次一听说是钱大瓢的娘子,就志在必得,宁可和人决斗也要抢到手呢?”
这一问当真诛心,脑子稍微好使点的,立刻想到了一种可能性——赎罪。
除此之外,还真的很难有理由,能让杨德胜忽然就性情大变的。
柔娘虽然长得不错,但也只是不错而已,远没到倾国倾城的地步。
鲁大庆是有曹德之风,因为之前和钱大瓢有过节,所以想要在床上报仇,所以志在必得。
杨德胜一个平时习惯自娱自乐的家伙,有什么理由得罪同僚,也必要得之而后快呢?
当然,据某些人说,杨德胜得了之后,确实很快乐,但那是后话呀。
秦王的目光盯在杨德胜的脸上,之后又看向万仞山,万仞山则一脸吃瓜的表情,好像事不关己。
杨德胜闭口不言,他知道自己虽然不算笨,但跟这些人精相比,仍是远远不如。
这些人说话句句带套儿,每个套儿都是漏的,很不安全,最好的办法是等自己的嘴替来说。
“王爷,杨德胜当然不是好色之徒,这是人尽皆知的事。”
秦王微笑看着李虚:“既然不是好色之徒,那他为何非要争到柔娘不可呢?”
李虚正色道:“但杨德胜还有个特点,那就是好打抱不平,见不得人受欺负。
要说杨德胜之前从不选罪奴,这也不对,若我没记错,杨德胜之前和曹城主争过岳姑娘啊。
只不过曹城主位高权重,那是杨德胜还只是个百夫长,自然是争不过的。
听说后来杨德胜频繁带兵护粮,上得山多终遇虎,终于被蛮子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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