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我按在地上,四个人,轮流.......我在哭,他们笑,我喊救命,外面有人经过,看了一眼就走了!走了!“
时浅心脏陡沉,咬紧后槽牙,但面上没有动,目光仍然放得很低:“你喊了,他们听见了,他们走了,那不是你的错。“
“是我......是我不该来到这里.....“
“你什么都没做错。“时浅的语气第一次微微重了一些,“你穿什么衣服,去哪些地方,跟这件事都没有关系,错的是那四个人。“
女人的呼吸越来越急。
她全身都在抖,胸腔是像被什么堵住,喘不上气。
眼泪终于顺着眼角滑落,她将自己缩成一团。
“哭吧,想哭就哭,不要忍。”
女人抬起头看向时浅,满脸是泪,嘴唇哆嗦着张开。
“啊!”
一道沙哑的撕裂声响彻整个帐篷,像是雪夜里一头受伤的兽因为绝望而发出的一声哀鸣。
尾音劈了岔,听得人心口发紧
几乎在哭声响起的同时,傅承戈猛然掀开帐篷帘冲了进来。
见到眼前的场景,他方才被尖叫声揪起的心,才稍稍落定。
女人窝在时浅怀抱里,紧紧抱着她,任由泪水肆意宣泄,放声痛哭。
这凄厉的哭声,穿透了战地常年弥漫的硝烟与死寂,成为这片满目疮痍,被战火反复侵蚀的土地上,最让人心酸的一曲悲响。
.
室外的温度随着太阳西沉渐渐退去。
夜晚的安置点终于归于平静,只剩下周遭的虫鸣,一声接一声,给这片干燥的夜色添了几分活气。
刚从医疗帐篷出来的傅承戈,看见不远处那顶还没熄灯的帐篷,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他在原地站了几秒,目光落在那道暖黄光线上,犹豫了片刻,还是抬步走了过去。
帐篷帘没有被落下,他站在帐篷门口,一眼便看见里面的时浅。
她正弯腰整理着床铺,侧脸被灯映衬出柔和的轮廓。
根本没注意到身后的傅承戈。
傅承戈在门口看了她一会儿,始终没有走进去,就那样看着她。
视线往下落,他注意到时浅手腕上方的小臂上,有几道已经渗出血的指痕,他眉间瞬间拧紧,连声招呼都没打,便快步走了进去。
不顾时浅手上的动作,直接握住她的肩把她整个人扳正,低头去翻她的手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