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浅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却先出声,语气带了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着急:“怎么弄的?”
时浅被他这一连串动作弄懵了,愣了两秒才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她眨了眨眼,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可能是今天被那人抱着的时候不小心弄伤的......伤口不严重,就没太注意。”
傅承戈紧皱着眉间,话里已经有了火气:“受伤了为什么不说!”
时浅被他吼的肩膀缩了缩,心虚地把视线挪开:“这不是没注意吗......”
“我上次给你的药呢?”
时浅赶紧从床头的包里翻出那管药膏递到他面前,淡淡勾了下嘴角:“在这里。”
傅承戈接过来,拧开盖子看了一眼,又塞回她手里:“自己上。”
时浅接过药膏,视线落在他脸上。
帐篷里的灯光从侧面打过来,把他下颌的线条勾得格外分明,那双眼睛毫无掩饰的担心还没完全收回去,但嘴上已经重新换回了那副公事公办的冷硬。
她心下一松,话没经过大脑,便脱口而出:“你帮我。”
傅承戈手指微蜷,随即他偏过头看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
喉结微滚,声音重新拉回那副四平八稳的调子:“自己擦。”
